种花得花

出坑,嗝

【叶蓝】给我一个吻

期末回来脑子都空了,发现我的lof杂草丛生……扔个本子里的文。这篇应该算是我最喜欢的,不为啥,我就是喜欢两个人平平淡淡过个日子
我是个OOC到没边的人,打人不要打脸,疼
……顺便投喂个裤衩河给我啊??(




  蓝河生气了。
  叶修尾随着他的脚步,在他后面走走停停地跟着,在心里下了定义。
  他难得收起他那副懒散的,略带嘲讽的表情,盯着离他有点儿距离的恋人的后脑勺,严肃地叹了口气。

  事情应叶修的粗心大意而起。蓝河因为俱乐部的事得回G市一趟,估计要十天才能回来。俱乐部通知得太匆忙,可能是临时才发现人手不够。他俩前一天晚上闹得太晚才睡,衣服没洗,碗筷还堆在饭桌上。打点完行李,又看了下日期,给叶修交代任务:“嗯,你不要熬夜打荣耀,要按时睡觉按时吃饭。然后,嗯,别忘了洗碗,否则等我回来都得发霉了,还有,记得洗衣服……”
  叶修只觉得每次出差前就仿佛黄少天附身的蓝河可爱得不行,皱起眉咬着下唇掰着手指头的样子简直让他把持不住。末了只是按着蓝河在肩膀,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叶修没回家,跑去战队呆了一个星期,期间熬了四次夜,两次被蓝河发现。等到第七天中午的时候叶修听到陈果在催他快点儿回家蓝河已经到家的时候,他才断断续续地想起蓝河给他交代的事。
  蓝河本来坐在地板上看手机,带着风尘仆仆的疲倦,听到叶修开门的声音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洗了个澡理也不理叶修就出门了。叶修只好跟在他身后。
  
  叶修又叹了口气,准备反省反省自己,低下头看到蓝河光溜溜小腿又突然反省不下了。
  蓝河是经常宅在家不出门的人——他们俩都一样,就算出门也甚少像今天这样穿着白T大裤衩和人字拖。他的脚踝很细,白白的,跗骨上方那条突起在他蹬地的时候格外明显,在阳光下意外地好看——后来叶修在做爱的时候特别喜欢亲吻那里。
  他加快了脚步想追上蓝河,不料蓝河不给他近身的机会,只是有时候会侧过半个脸,不知道是在看车还是看叶修有没有跟在他身后。
  叶修觉得自家的恋人实在是太可爱了。

  蓝河七拐八拐拐进一条冷清的巷子,正午一点没什么店的门大开着,蓝河走进一间小小的破旧的面馆。里面仅放了几张桌子,旁边的柜子上房了太收音机,一把甜美的女声在唱着“给我一个吻,可以不可以?吻在我的脸上,留个爱标记”,头顶一把大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面馆的老板是个阿伯,支着把椅子坐在门口和人下棋。
  见他俩进了店,阿伯站起身朝蓝河点点头:“来了啊?”
  蓝河点点头,想了一下,说:“一份就好。”样子是和老板熟识得不得了的样子,叶修想了想,自己好像从没和蓝河来这里。
  阿伯诧异了一下,问:“你们不是一起来的么?”
  叶修看着蓝河微微蹩起的眉头,转头跟阿伯说:“我不用了。”
  回过头看到蓝河坐到条凳上,抬头看了看墙,就是不看他一眼。叶修坐到他身边和他挤,手臂接触都是汗,蓝河往后一躲,叶修没再去碰他。

  蓝河吃面也是安安静静的,即使在家里吃也是这副样子,除非有时赶时间抢野图或者是和叶修比赛泡面谁吃得快,才会吃的吸溜响,唇上一层水亮的油光,搞得叶修每次吃完都想啃他一口。

  蓝河第一次煮面给叶修吃的时候,叶修问他:“蓝啊,今晚下面给我吃好不好?”蓝河很高兴,一脸喜滋滋的,叶修估计他以为自己觉得他煮的好吃;结果叶修那天晚上把他干得叫都叫不出了,才慢吞吞地跟他说:“蓝啊,你下的面太咸了,还是,嗯,你下面好吃。”
  那之后,过了很久,久到蓝河已经可以把面煮得味道刚刚好,叶修有一天和他正在看电视,突然想吃面,于是跟他说:“蓝啊,等会儿看完下面给我吃呗。”蓝河突然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看到他面红耳赤,怒道:“我们昨晚不是才做了吗!叶不修你就不怕纵欲过度!”叶修想了好一会儿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这次倒真没那方面的意思,于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忘偷吃了蓝河一口。

  想到这里叶修也笑了,他一边笑一边一边托着腮看着蓝河吃,直到蓝河受不了他的目光,在桌下踢掉人字拖踩了叶修一脚,叶修这才摸摸鼻子转过身。

  从一进店收音机就在唱“给我一个吻,可以不可以”,估计是录音带里只有这一首歌,听得叶修都快会唱了,歌手唱着“纵然闭着你嘴唇,你没回音”之后听到身后筷子放在碗上传来的声音,他坐直了身体面向蓝河。
  吃饱肚子的蓝河脸色缓和了许多,叶修清清嗓子,正色道:“小蓝,我错了,你原谅原谅我呗?”
  蓝河手指来回滚动着放在碗上的筷子,高冷地朝他一瞥:“错哪了?”
  叶修想了一下,觉得应该从小事开始承认:“我不该把你的虾饺吃了。”
  “不是。”
  “我不该把烟灰撒在键盘上。”
  “不是。”
  “我不该没抽你给我买的熊猫烟。”
  “……不是。”
  “我不该纵欲过度。”
  蓝河脸一红,惊慌地看了眼门口:“……不是!”
  “我不该穿你的内裤。”
  蓝河这回连脸红都来不及了:“叶修你他妈又?!”
  叶修忙安抚他:“上回,上回。”犹犹豫豫地说了最后一个事儿:“我不该总关顾着战队的事而冷落你。”
  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蓝河这回没说话了。
  他把手撑在凳上,没看叶修,只是低着头看着剩了些汤水的碗:“叶修,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他顿了顿,像在酝酿接下去要说的话,叶修伸手去触碰他的手,他没把手缩回,“我知道战队对你来说很重要,我也可以理解的。
  “但是叶修,你现在不一样啦,你不是一个人在生活啊。你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熬夜,都有另一个人在担心着。”
  叶修用手裹住他的,手指捏捏他手背上的肉;蓝河的手背有汗,摸起来湿湿凉凉,而自己的手心滚烫,两手相握熨帖。叶修侧过头去看蓝河。他垂着眼,眼里有湿润的光;脖颈处的头发湿了,有两滴汗正往下滑落;收音机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循环着。
  都是很细微的,他平时似乎都不会注意到的,却好像又是时时注意到的事。

  是蓝河先告的白——但至于是谁先动的心就说不清了——叶修提出的同居,两人搬进新家的第一天,蓝河靠在沙发上,眼睛亮亮的,笑意几乎溢出:“我跟你讲,我之前听系舟说,‘叶神看起来真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啊’。”他笑眯眯地靠过来,一只手勾着叶修的脖子,“现在啊,大神,你要从云端上下来食烟火啦?”
  叶修也笑着回应他:“不想食烟火啊,小蓝比较好吃。”
  蓝河轻踹了他一脚,两人交换了一个吻。

  叶修把手指挤进他的指缝,手指相互勾缠着:“蓝河,许博远,我跟你在一起不是一时兴起。我也想和你好好过日子……?好像也不是这么讲。总之,嗯……啧。”
  蓝河低下头看他的手,自己也勾勾手指:“你刚刚说的那些,其实我都没有特别在意的。就算我平时总说你这个不好那个不好,”他有些不好意思一样笑了笑,“但这个是每一对恋人在一起都会有的。我觉得吧,过日子不是彼此对对方都是相敬如宾,总该有些磕磕绊绊。它们发生的时候你可能很厌烦,但它是生活的调味料。”
  叶修本想说“我懂”,但看到蓝河的神情却好像又不懂了,蓝河眼角带了些羞涩,是他从未见过的神情,有点好玩。
  见叶修迟迟未开口,一开口就是一声笑,蓝河更害羞,不禁发怒:“笑什么笑啊?有本事你也来炖鸡汤!”自己又低下声音说了句什么,叶修没听清,知道他好面子,索性也不追问他,只是将他的手紧紧握住,下巴压在他肩上。热度扑面而来,夹杂着蓝河的体味和头发的洗发露味,叶修深吸一口气——气味中还混杂着些许汗味,他不嫌弃,这些都是蓝河的味道,也是他生活的味道。
  叶修把头抬起来,盯着蓝河的眼睛,说:“不笑了,蓝啊,我跟你保证,我以后肯定多理你。”
  蓝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的话不太对啊叶神。”
  “那要我怎么说?多翻你的牌?”
  “要不要脸?滚你!”

  叶修靠过去,两人额头相抵,背景音乐是“给我一个吻,可以不可以?吻在我的脸上,留个爱标记。”他笑说:“不管怎样,博远,既然我真心想和你过日子,那我就一定好好待你,”好像告白那会儿没讲的话全补在这会儿了,“以后我哪里做的不好你一定要多……”
  “我哪里少说了!”
  “……哥跟你真情告白呢你能不能留点气氛。”
  “好好好哥你说我听着。”
  叶修叹了口气:“气氛都没你搅没了。哎,算是给我个补偿,和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来来来,你应个景,亲我一口呗?”
  蓝河看了他一会儿,又飞快地看了门口一眼,空着的那只手按下叶修的头,抬头给了他一个吻。

  给我一个吻,可以不可以?
  吻在我的心上,让我想念你。

  蓝河付完了账,走在前头;叶修故意拖慢脚步,走到阿伯身边,语气诚诚恳恳:“阿伯啊,我觉得您放的这首歌特别好听。”
  阿伯也笑了:“是吧?我也觉得特别好听。当年我媳妇在联谊晚会上唱了这首歌,我就是那个时候看上她啦。”

  叶修赶上蓝河的脚步,手拖住他的手腕,又往下和他十指相扣。
  他看不到他漂亮的脚踝了,但是能看到日光洒在他发顶,他刘海的碎发和睫毛投在他的下眼睑的阴影。
  路上很安静,他俩没说话,叶修仿佛又能听到面馆里那把清脆的女声,于是忍不住哼起来。
  蓝河在一边笑了。

  “你跑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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