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花得花

出坑,嗝

【叶蓝】童话三十题-皇帝的新装

*写了一个月终于写完的群作业( 
*答应给@sanru 的生贺(迟了一个月(。

*童话的标题,和童话无关的内容,还有言情般的心理描写,也是醉了。 

 *粉似黑,ooc严重。我又烂尾,我错了,对不起。

 *用我最后的拉灯向你们证明我是清流组的。 

  很久很久之前有一个皇帝叫叶修,他非常非常喜欢换新装,好像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换新装这件事上。他不喜欢去看戏,也不喜欢乘着马车去公园——除非是为了去炫耀一下他的新衣服。但是他关心他的臣民和军队,所以至今也没什么人对他有太大意见。

   实际上,叶修并不是一个特别骚包的人,他对新衣服不怎么上心,每次设计师来问他满意不满意他都敷衍而过。他喜欢换新装的原因是他喜欢他的贴身仆人。他的仆人叫蓝河,是一个有着保姆属性的清秀青年。每次叶修换新的衣服他都得琢磨这套衣服要怎么穿,因此站在叶修身前的时间就长了些,叶修对他酱酱酿酿的机会就更多了。

   宫殿中知道皇帝喜欢他的仆人的人并不少,但唯独这位工作认真的小仆人不知情。每天被叶修先上下其手再上下其手最后语言调戏一番后也就红着脸憋出一句“滚”。

    
  有一天,叶修的城里来了两个骗子,一个姓喻,一个姓黄。他们自称是织工,说能织出人间最美丽的布。他们带着装了布的箱子,在叶修面前嘀嘀咕咕了半天。 

  “我们的布嘛有很特别的属性!哎哎哎这是真的啊我可没有骗你!队长你说是伐?不信你今晚叫个人来看看,保管吓他十大跳!”黄骗子得意道。

   “什么叫做特别的属性?这属性能让你话少点吗?”叶修拿着烟斗吸了口烟。

   黄骗子想说话,被喻骗子截去话头:“比如说,让你的仆人了解你的心意。”他微笑着说道。 
  叶修思考了三秒,付了许多钱给这两个骗子,好让他们马上开始工作。

   他们摆出两架织布机,装作是在工作的样子,可是他们的织布机上连一点布料的影子都看不到。但是他们仍忙忙碌碌,直到深夜。


   第一天晚上,叶修觉得应该让一位大臣去看看。于是他叫来了乔一帆。


  “那件衣服任何不称职的或者愚蠢得不可救药的人都是看不到的。”叶修最后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乔小天使打了个冷战。

  不会的,我一定看得到的。虽然我没有陛,下那么聪明,但是我还是很忠心的。他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但是当他看到空空如也的织布机时,他觉得自己分分钟要哭出来。

   喻骗子安慰他:“这其实就是个骗局,我们是为了帮你们陛下娶一个皇后回家。”

   乔一帆不怎么相信他:“可是陛下喜欢的是蓝河,他怎么会要其他人当皇后?”

   “就是让他把蓝河给娶了啊!哎,回去你就尽你所能把衣服描绘得酷炫狂霸屌炸天呗!让他不起疑心就行啦!”黄骗子补充道。

 

   乔一帆不知道叶修会起什么疑心,但还是尽职尽责地向叶修描述:“嗯……衣服长得很好看!布料是……最好的布料!颜色是深蓝的,上面有很多星星的图案……” 

  叶修最后评价了一句:“嗯,听起来像是你家高魔法师会穿的。”  

  乔小天使红了脸。 

  待到乔一帆离开,叶修躺上床,向蓝河挥挥手:“来更衣呗小蓝。”
  脱下外袍时蓝河忍不住开口:“陛下下次能不能不要那么直白了?刚刚乔子爵脸都红了。”他解开叶修长袍下的带子,“‘你家’这个词,怎么听怎么奇怪啊。”

   “哪里奇怪了。”叶修往前凑,鼻尖戳弄他的发顶,“‘我家小蓝’,不奇怪啊。”

   一抹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蓝河的耳尖。叶修满意地撩开他的刘海,下巴蹭着他的额头。

   蓝河低着头解开他里衣的纽扣一边红着脸躲闪着,躲了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手伸向他的下巴:“你又没刮胡须!前天我在这儿你就刮了,昨天一个没注意你就不刮!有点当国王的样子吗?”

   叶修笑着望向他:“这不是你不在嘛。你要是在的话我肯定记得啊?所以小蓝今晚留下来,”他凑到到蓝河耳边,压低了声音,“给哥侍寝呗?”

   蓝河涨红了脸慌乱地推开叶修,把睡袍扔给他:“你自己穿,陛下晚安。”

 

   叶修有点忧伤。他都这么明显了,他家小仆人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第二天晚上,叶修让方锐去看看衣服的进展。

  “那件衣服任何不称职的或者愚蠢得不可救药的人都是看不到的。”临走前,叶修这么嘱咐方伯爵。

   方锐挑了下眉。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怎么听怎么像在哄小孩儿。但当方大大看到什么都没有的织布机时还是吓了三大跳,黄骗子拍拍他的肩:“哎哎哎,你该不会真的以为那句话是真的伐?你真的没有感觉我们在和陛下开玩笑吗?要不要一起!?”

   方锐觉得挺好玩儿的,于是回去这么向叶修汇报:“那件衣服可帅了!是用很多很多花色和颜色不同的布料缝在一起的,每块布料……”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五分钟,叶修最后向他点点头:“像城门口算命的王大眼会穿的。”


   更衣时,蓝河问:“怎么他们两人说的都不一样?”

   叶修也想了一会儿:“嗯,估计是不同人看到的东西不一样?明晚让你去看吧怎么样?”

   他弯腰搂了搂蓝河:“那件衣服任何不称职的或者愚蠢得不可救药的人都是看不到的。”

 

   于是第三天晚上,蓝河来到了两位骗子正在工作的阁楼。 
  “咦,你就是陛下的贴身仆人吗?名字叫蓝河是不是?长得还挺可爱嘛!”黄骗子抬起头望向蓝河。 

   话说蓝河原本是蓝雨国的人,特别特别崇拜在蓝雨国身居要职掌握重权的黄少天公爵,也就是现在正在纺织着特别的衣服的黄骗子。所以他一进阁楼就认出了偶像,而且偶像还认识自己,偶像还说自己可爱,蓝河简直惊喜得要下楼跑圈。 

  可是黄骗子接下来的话就让他笑不出来了。

  “快快快来看看,衣服是不是很漂亮!”黄骗子兴奋地招呼蓝河。

 

    这他妈的纺织机上,有东西吗!?蓝河呆呆地盯着纺织机,呆呆地听着黄骗子说话。
  黄骗子手舞足蹈地描述了一会儿,突然神情严肃地问他:“你怎么不说话?你该不会是看不到吧?”

 

   怎么回事儿呢?陛下说的时候我还觉得他在和我开玩笑,可是黄公爵都这么说了!难道我真的很蠢?我应该不会太蠢啊否则我可以在陛下身边呆得这么久……还是我不称职?可是不称职的话我不就更呆不久了吗?会不会是因为我骂过陛下?可是“滚”听起来又不那么像脏话啊……

   蓝河越想越伤心,可还是强装笑脸和黄骗子说了一句:“不会呀,衣服很漂亮。”

 
  这天晚上为叶修更衣,换上睡袍时叶修突然问:“刚刚去看了吧,衣服做的什么样?”

   如果和陛下说实话的话,恐怕以后就不用当陛下的贴身仆人了吧。蓝河为叶修系上睡袍的带子,低着头不敢看叶修:“衣服快做完了……很漂亮,嗯,很漂亮。” 
  他觉得自已想回房里哭一哭。


   早在蓝河还不是叶修的贴身仆人的时候,他就喜欢上叶修了。说不上因为什么而喜欢,但这份感情却真真实实地存在着。后来当上贴身仆人之后,叶修对他有意无意的挑逗更让他害羞之余还有些欣喜:莫不是叶修对他也……?但他转念一想,又想到,叶修对他以前的贴身仆人,是不是也是这般轻佻呢?

 

  他又悲伤起来了。

   如今他面临着一个更大的挫折,他极有可能要离开叶修了。他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以至于叶修偷偷亲了他一口都没发觉。
 
  该来的还是要来。第四天一早,蓝河到阁楼将叶修的新装领回。临走前黄骗子还和他喋喋不休地介绍了这套衣服怎么穿。


  听起来倒和平时穿的没什么区别,可看不到的衣服要怎么穿哦。自己看不到衣服的事早晚要穿帮。
  蓝河忧郁地来到叶修的床前。叶修已经醒了,枕着手笑着看着他。蓝河更悲伤了。
  他恭恭敬敬地用手托着他看不到的新装,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失望:“陛下,衣服还合心意吗?”
  叶修弯下腰,翻了翻他手上的衣服,末了点点头,说:“唔,确实挺不错的。看不出来嘛,一个手残一个话唠。”他直起身搂了搂蓝河的肩膀:“来给哥换衣服吧。”
  蓝河没动。他犹豫了一会儿,“陛下,我……这套衣服,我,我不知道怎么穿。”
  叶修点点头,应了一声。他脱下纯白的睡袍,一丝不挂的身躯展现在蓝河面前。


  蓝河低着头偷偷抬起眼看。叶修的皮肤偏白,身上隐隐看得见肌肉线条,这是每日必须的骑马运动的成果。目光往下移,肚子上还有点儿赘肉,再往下是一团浓密的毛发……蓝河闭上眼。

        他几乎可以算是最常看叶修裸体的人,但以前他都不敢仔细打量,生怕多看了一眼自己要有生理反应。而现在他看了,好像……好像还真的有点硬了……

 

        叶修从他手上拿起衣服穿上,先穿的是裤子,然后是里衫,虽然在蓝河眼里他依然是赤身裸体。最后站在全身镜前打量了一会儿,点点头,然后转过头来对着蓝河:“小蓝,你是不是看不到哥穿的衣服啊。”

    ……


  蓝河僵硬地点了点头。 

 
  完了完了完了,到底还是被发现了。我会被怎么处置啊?降职?被辞?还是……砍头!?愚蠢或者不称职,怎么想都是重罪啊。

 
  叶修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他捏着下巴盯着镜子看了好久,突然将蓝河拉到镜子前,在镜子里对上他红了眼圈湿漉漉的眼:“哥觉得……这衣服让你穿挺适合的。”

    没等蓝河回答,叶修伸手开始剥蓝河的衣服。


   纯情小仆人蓝河红了脸推推他的手,声音里带了哭腔:“陛……陛下……”
   “嗯?”叶修应了他一句,手上的动作不停。蓝河被脱剩一件内衫,纽扣只剩最下面的一颗没被解开,这还是蓝河自己扣上的。他下身的裤子被拉到脚踝处,镜子中纯白的内衫下半硬的小小河有种莫名的欲拒还迎的感觉。
   叶修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扳过蓝河的脸,亲吻他的嘴角,向镜中愣愣地站着一动不动的蓝河抬抬下巴:“哥就说这套衣服你穿了好看嘛。”

   口胡啊从头到尾你都是在脱什么时候看你有一个穿的动作啦!!!


   蓝河又惊又喜又羞,话到嘴边成了断断续续的“陛下……你……你……我……你……”
   叶修咬了咬他的后颈,在他耳边吐气:“唉,哥都这么明显了,你还是看不出来吗?哥真的好伤心啊。”


   蓝河突然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
   原来不止是自己……
   他闭上眼抿起嘴角磨蹭叶修的唇。

   “蓝啊你受惊了?别啊哥还没给你呢……”叶修一只手扣住蓝河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握着蓝河的腰,搂着他向床上倒。
   蓝河被叶修压在床铺上,唇舌被叶修忘情地吸吮着,叶修的味道铺天盖地而来。
   他所熟悉的,同时也是陌生的味道,他曾经憧憬着的,未来只属于他的味道。


   他眯着眼嘤嘤呜呜地享受叶修带给他的快感,突然想起什么,推开叶修在他胸前作乱的头:“等,等等,陛……”
   叶修捏了一下他胸前小小的凸起:“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叫?”
   蓝河在真名和老公(x)之间犹豫了一下:“叶……叶修……新衣是怎么回事啊?”
   叶修在他的喉结上吧唧一口:“黄少帮我吃你咯。”
      “嗯?!黄公爵怎……呜……你别咬……啊……“


   【以下内容不予显示。】

   城内城外都有人焦急。
   乔子爵焦急地看着方伯爵:“陛下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出来啊?”
   刚好路过的喻骗子微笑着说:“新装让给别人穿,他自己没有了吧。”
   陈妹子焦急地拉着好友的手:“叶聚聚怎么还没出来呢!”
   打点好行李要出城的黄骗子听到了:“陛下的新装给皇后穿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队长你别打我的头!”


   街边摆早点摊的包子点点头:“原来皇帝没穿衣服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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