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花得花

出坑,嗝

【叶蓝】踏莎行

皇帝叶x花魁蓝
古风paro
河河女装注意!
ooc注意!HE!
把剩余的内容都弄上来了:D
顶风作案有
答应给 @江月何曾皱眉 太太的文!请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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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庆三十四年,齐昌帝驾崩,太子叶修继位,年号兴荣,史称齐修帝。登基七年,既是个明主,又算得上是个庸君。刚刚上位时不过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便下令减轻徭役,并兴修水利。 齐昌帝在位时徭役并不重,此令一出,届时一片称好声。三年后,又出兵大量人马,与相隔十里地的曹国争夺中间几百年来无人问津的荒地。每次炮火轰炸一番,死伤不多,却总得惶惶度日。

  兴荣十一年,叶修与丞相喻文州一同微服出巡。此时夜幕四起,京城中点起一把又一把纸灯笼。半年前开张的青楼门前站满了人。
  这窑子生意火的很,里面的女子个个身形窈窕,一张张姣好的面容画着最精致的妆,嗓音婉转得能掐出水来。但名字却怪得很,不像寻常见的窑子,却像极了温润的读书人常去的书斋,叫“蓝溪楼”。装饰也不似其他青楼,一盏盏茜纱宫灯下,是一层又一层的蓝色纱帘,纱帘下的女子身着水蓝色的丝绸,婀娜的腰身若隐若现。一踏入蓝溪楼,乐声、笑声,那是听觉的撩拨;脂粉、酒香,那是嗅觉的诱惑;美人、灯火那是视觉的盛飨。单是这些,身子骨就醉了一半,蓝溪楼的蓝溪嬷嬷领着进入房内,又是一片风情,人就更醉了。
  “听说京城花街柳巷的花魁便是这蓝溪楼的,名为绝色,”喻文州顿了顿,“美得很,皇上,趁着还没立后,不去试一试?”声音里带着隐隐的笑意。
  叶修“刷”的一声展开扇子,笑道:“既然喻爱卿都这么说了,朕就试一试罢。”

  于是迈开脚步朝蓝溪楼走去。刚一进门,蓝溪嬷嬷便扭着步子迎上来,媚笑道:“两位公子,今晚是看上了我家哪位姑娘啊?尽管说,尽管说,我这儿的姑娘多着呢。”
  喻文州道:“听说本城花魁绝色姑娘,倾国倾城,特地前来一见。”

  蓝溪嬷嬷上下打量了一番,叶、喻二人皆是满身贵气的年轻公子,黑金发冠,白玉腰佩,不由得笑的更欢:“好说好说,不过我们绝色姑娘,只卖艺不卖身,而且每次只陪一人。两位公子,谁要先来?”
  喻文州后退一步,对叶修道:“臣就不打扰了。皇上请好好享受。”刚想退开,却是被叶修抓住衣袖,好一阵嘀咕。最后是喻文州从怀里掏出个钱袋,递给他。叶修这才随蓝溪嬷嬷上了楼。
  听到他俩的称呼,一路上蓝溪嬷嬷扯着叶修的手不放,“话是说不卖身,倘若绝色姑娘看上公子您了,那……呵呵,想必公子您也懂的吧。”
  上了最顶层,蓝溪嬷嬷指着最末间房,道:“公子您要什么,尽管吩咐着就是了。”
  拨开一层又一层蓝色纱帘,坐在木桌后的女子,穿着不似其他女子那般轻佻,丝制的汉服层层叠叠,白色的里衫衬着那一小段月白的脖颈。黑发如墨,一丝不苟地盘成一个精致发髻,上头插了根金色的发簪,发簪顶端是莲花的形状,镶了些许白玉,坠子随着她抬头摇曳。脸上略施粉黛,眼尾勾勒了红色的胭脂而微微上挑。嘴角带着笑,笑容也是淡淡的,看起来不像个青楼女子,倒像个深坐闺房中的大家闺秀。

  她站起来,行了个礼,又给叶修斟酒。她的手指葱白如玉,却不纤细,素白的青花瓷瓶更衬得她指骨分明。她将酒递到叶修面前,叶修却摆了摆手,“爷不喝酒。”
  于是为他沏了茶。然后抱起琵琶,试弹了几个音,对叶修一笑,手开始连续弹拨。泠泠的琴声自她指中潺潺流出,有如情人耳语,有如深谷鸟鸣。叶修捧着茶壶,嫩绿的茶叶随着他的轻轻吹气而翻飞,低眉拨弦的女子的脸便模糊在一片雾气之后。

  一曲终了,她微微欠了身,叶修笑道:“真是‘有美一人兮婉如清扬,识曲别音兮令姿煌煌’。”*
  尔后他满意地看到花魁红了耳根。

  三更时刻,察觉到花魁眉眼间的疲态,叶修起身告辞,绝色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再会。」
  墨迹未干,笔画勾连。

  叶修下了楼,整个蓝溪楼却未显疲倦:三三两两的女子围绕着一个满脸醉意的男子在陪酒,或有纨绔子弟抱着女子一阵轻薄。蓝溪嬷嬷站在门口正把达官贵人请进门,又回头向正往里张望的寒门贫民脸上啐了一口。
  真真是“灯火交辉不夜城”。*   

  隔天早朝后礼乐部的方大人便笑嘻嘻地凑过来:“听说皇上您昨晚逛窑子去了?怎么样?可找到了立后的人选?”
  叶修眼前仿若又拂过花魁眼尾那一抹艳红,忽地心情大好,于是道:“确实有见到一个姿色极好的,本也想着立为后,只可惜……”后半句淹没在他高深莫测的笑容中。方锐本想继续追问,但远远地看到侍卿史林敬言林大人又兴冲冲地朝他跑去了。

  三天后,齐修帝的身影又出现在京城最火的窑子前——这次他自己带足了银子。
  花魁仍是那般倾城姿色,衣物的颜色较之前的浅了些,头上的发簪换成玉制的,整个人更显清新淡雅了起来。
  叶修摇着扇子,笑道:“听说皇上还没立后呢,不如由我向皇上引荐引荐?”
  绝色便写道:「公子过奖了。」一汪红漫上耳根。
  尔后又问:「公子可是朝廷中人?」
  叶修摇了摇扇子笑道:“不过是人们常说的纨绔子弟罢了。”

  此后,蓝溪楼寻常官员也难求一见的花魁房中便有了一位“纨绔子弟”,每回都一掷千金,只为听美人弹一曲琵琶,或同美人对弈;那花魁也是个奇才,身为烟花女子,却又能诗善赋,甚至心系天下。
  一个是一统天下的齐修帝,懒懒散散地坐在榻上,半点没有王室的样子,捧着一盏上好的碧螺春,对着对面的花魁道:“爷名叫叶秋。”笑容慵懒,丝毫不似个一国之君。
  一个是名满京城的花魁绝色,衣饰穿戴样样精细,五官比起普通女子少了股阴柔,多了几分浑然天成的不卑不亢的气质。她持笔在纸上写下「蓝河」二字作为回应。嘴角并无勾起,眼角却泄了半分笑意。
  本是风月场寻欢作乐的客人和抚琴卖笑的勾栏美人,到了他俩这却像正儿八经的君子之交。
  蓝河每回问及叶修关于国事上的问题,叶修总答得坦坦诚诚,顺便夸夸自己,每回的观点都和蓝河的不同,却又合理之至。叶修总饶有兴趣地看着花魁被他的话噎的无话可言,沾了墨的笔悬在半空却迟迟没有下笔,最后写下的就成了「公子所言极是」。
  更多的时候是蓝河在拨弦叶修在听,从《绿腰》*到《霓裳羽衣曲》*,乐声中总有说不明道不清的暧昧情绪,眼神交接有了热度,花魁却略显悲伤。叶修自她手中接过茶壶,碰到她的手指时蓝河的手微微一抖。叶修饮下一口茶,笑得意味深长。

  这天回朝,遇上了许久未见的皇弟叶秋,叶修问道:“你家宝贝儿子,多少岁了?”
  叶秋一愣,随后道:“下个月一过,便满九岁了。”
  叶修应了一声,刚想走,又被叶秋叫住。回头一看,自家已为人父的弟弟一脸严肃:“听说兄长近日时常光顾秦楼楚巷,那种地方乱得很,兄长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份,以后还是不去了罢。还有,母后那边,问到你立后一事……”
  叶修眯起眼带着笑意看着叶秋:“这不是在寻么?刚好遇到了一个,谈吐好,见识也广,长得也好看,恰是可着心意,只是立为后,怕是不合适。”
  叶秋急忙道:“怎么个不合适法?是因为身份吗?纳作妾室也是可以的,母后一心想着快点抱上孙子。”
  叶修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笑道:“倒不是身份问题,只是这人,怕是生不出孩子。”说罢,也不去看弟弟一脸疑惑了,摆了摆手回寝殿。

  几日后上早朝,黄将军黄少天上奏:“皇上,近日曹国真是消停许多了,过往是日日喊打喊杀,最近三两个星期才出一次兵。以他们国君的性子,到底不可能放得下这块地。怕是其中有阴谋。”
  曹国能有什么阴谋?几位阁老商讨了半天都没得出个结果,最后还是齐修帝一句“再观察几日”这才了了事。

  除夕夜,宫中一派歌舞升平。宫女们桃色的水袖宛若拂在心口,惹得人心痒痒;异域的舞女着了轻纱,腰扭如蛇舞,身姿曼妙,一双媚眼似有若无地朝你一瞥,叫人不觉心头一荡。
  宴席间处处欢声笑语,喻丞相在听黄大将军喋喋不休地说话;平日里总是黑着脸的王爷韩文清坐在大理寺张大人张新杰旁边,看起来也平和了许多;礼乐部的高大人和乔大人是同年进的朝廷,此时正凑在一起小声地讨论些什么。唯一一幅心不在焉的人却是齐修帝,隔三差五的就俯下身去问李公公宴会何时散,得到的回答却总是“皇上少安毋躁,今晚可是要守夜的。”直直把他的不耐烦给逼出来。
  半个时辰之后,黄少天突然问道:“诶?皇上哪去了?”一时间众大臣才察觉皇上的不知所踪。
  李公公垂着手恭敬地回答:“回大人,皇上多喝了一杯酒,现下休息去了。还请各位大人好好享乐。”
  皇上是个三杯倒,诸大臣早已见怪不怪。寝殿确实一片漆黑,皇上似乎已经睡下了。

  睡下了?
  此时齐修帝正站在蓝溪楼门前,紫金发冠斜了,只来得及匆匆脱下龙袍,狐裘也披得歪歪扭扭,上面沾了点点雪花,袖中还藏了壶方才从宴会上偷得的酒,只是脸上却是满意的样子。
  本该是家人齐聚守岁的夜里,青楼却繁华依旧。
  蓝溪嬷嬷看到了叶修,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即又堆满笑容迎上来:“哟,这位公子,大年夜的还念着我家绝色哪?来来来,在房间里候着呢!”

  今夜的花魁分外动人,许是她坐在窗边往外眺望的神情叫人沉醉,许是她着了身艳红的装——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艳丽,似枝头如血凤凰,似天边若火夕阳——许是她,披散着头发,却毫无邋遢之意。
  看到叶修的到来,她惊讶地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些什么,良久之后只是回到桌前,写道:“叶公子今晚不同家人一起,跑到这烟花之地作什么?今日懒得很,不想弹琴,叶公子来这一趟怕是要失望而归了。”她低着头写字,头发一丝一缕地垂下来掩了她半边面容。
  本是红倌人不该有的语气却偏偏全写纸上了。
  叶修面对着她坐下,笑道:“可有人今晚得独自过呢,”叶修从袖中拿出那一壶酒,“倒不如让爷来陪陪你?今夜守岁,要喝些酒的。”
  绝色写道:「公子费心了。」

  木桌上放了把木梳和一根发簪,今晚本该在蓝河头发上的。叶修拿起木梳,迈步坐到她身边。
  烛火一跃一跃,映出墙上一双人影。茶褐色的木梳穿过墨黑的发,一缕一缕执在手中是丝绸般柔软。于是仔仔细细地为她顺发,从发顶梳至发尾,于是手指染上一丝淡淡的清香。将头发拧在手里,简单地盘起来,将发簪插好。
  叶修看着在他手下诞生的松松散散的发髻,笑道:“近十年没帮人束发,果然是手生了。”
  蓝河却摇摇头:「有劳公子了。」又抬头给了叶修一个笑。不知是烛火亦或是其他原因,她耳根染出一片红。她又起身到一边的柜中拿出两个酒杯,斟了酒,一杯递给叶修。

  两个素白的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蓝河仰头一饮而尽,叶修抿了一口,道:“爷喝多酒会醉。你多喝些罢,这酒本来就是带来给你的。”说罢又为蓝河添了酒,抬手脱下自己身上的狐裘,放在一边,道:“你这屋可真够冷的。要不是你这一身坐在这儿,怕是要再冷些了。”

  陆陆续续喝了一杯多,叶修感觉有些醉了,抬眼去看蓝河。她虽然比叶修多喝了几杯,但到底酒量还是不怎么样。叶修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迷蒙,透着这片雾,他看到蓝河也看着自己。她的脸泛着一层薄薄的红,眉眼间带了些笑意,眼角的艳红因这笑意而更加撩人,她的唇角沾了酒水而闪了些光泽。叶修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他俩离得极近,突然他凑过去吻蓝河的唇。
  唇瓣碾磨吸吮,亲吻得难舍难分。分开时,蓝河的唇有些红肿,叶修拿手指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按压着,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笑了一声,轻声道:“蓝姑娘可曾听说过一个故事?说是有一个花娘,容貌清新脱俗,倾国倾城,虽不曾言语,却能诗善赋,又奏的一齤手好乐。”他的手指加大了蹂躏的力度,而蓝河却始终低垂着眼帘,“于是有个人心生好奇,决心去看个究竟。那花娘确实如传闻那般无可挑剔。”叶修的手滑进蓝河的袖子中,抓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细细摩挲,“回去的时候,他想着,为何这花娘,一张俊俏的脸,却有一双骨节如男子般宽大的手?见识又比一般的青楼女子还要广,谈吐也不凡,若说这人是个大家闺秀吧,又怎会有闺秀要落魄到来青楼卖身呢?”
  叶修靠近蓝河,两人滚烫的气息交换着混在一起,暧昧又微妙。“你说,这是为什么呢?”叶修压低嗓子笑了一声,声音里带了些蛊惑的意味。
  蓝河的睫毛微微颤动起来,连带着眼底的神情也飘忽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眼看了叶修,又移开目光,嗫嚅道:“叶公子真是细心。敢问叶公子是什么人?”
  蓝河第一次开口说了话,容貌是个女儿样,声音却是把男子音。

  京城第一名妓竟是个少年郎!这事儿怕是别的来逍遥快活的男人知道了,非要被吓坏不可,偏偏这个揭穿了真相的人却仍是一脸悠然自得。
  叶修拿起桌上喝了一半的酒杯,轻轻摇晃着,随后一饮而尽,辛辣的酒味顺着食道一路往下,能感受到胃里传来一阵阵暖意,喉咙口翻腾起酒的香甜。

  放下酒杯,叶修朝蓝河笑道:“有心人。”

  下一秒叶修的唇被擒住,眼前的蓝河涨红了脸来咬他的唇,又探出舌头来试探着勾叶修的舌。叶修任由着他作乱了好一会儿,才忽的一齤手去揽他的腰,纠缠着蓝河的软舌伸进他的口腔,重重地在他的内壁舔齤舐,又卷住他的舌叶吮吸。
  先前才插上的发簪又被叶修拿下来,青丝如瀑泻下。直至蓝河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食髓知味的叶修这才松开唇,低下头去看蓝河。
  蓝河的脸较之前要更红了些了,许是缺氧所致。他微微张开口喘着气,手指也紧紧地攥着叶修的衣裳,眼里的晶亮融化成一滩泪盛在眼窝里。察觉到叶修的注视,竟勾起了一个笑直直地看着他。

  这一笑仿佛勾在了叶修心尖,像一个火星子,转眼间烧成燎原大火。
  于是接下来的动作就显得极自然。叶修又俯下齤身去啃咬他的唇,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急切地扯开他的腰带,又去解他里衫的带子。蓝河唇舌被他戏齤弄着,难耐地在他胸口上磨蹭,这一来二去,领口就散开了一大半,露出一片白玉似的胸膛,上面是精致的锁骨和两颗粉色的茱萸。
  叶修沿着下颚曲线往下滑,轻轻咬住他的喉结,惹来他的低低的一声呜咽。在他的锁骨处细细啃齤咬,留下点点的红印。又含住他胸前的红珠,不轻不重地咬着,再有意无意地拿舌舔过乳齤尖,于是听到从蓝河胸腔中冒出了突然拔高的一个音调的呻吟,带着情齤色而欢齤愉的意味。却又飞快地拿手遮在眼睛上,水袖霎时将整张脸都遮不见了。
  叶修用力吮吸了一下,在蓝河的一声惊呼中拿开他挡住脸的手,另一只手继续在他胸前亵齤玩,笑道:“挡着做甚么?有什么好挡的?”又给了他一个安抚似的吻。
  手却往下摸,掐了掐他的腰,隔着亵齤裤抚齤慰着他早已抬头的欲齤望。“可还舒服?”
  手上一边动作着,嘴上也不放过蓝河,一双眼睛笑吟吟地盯着他,分明是要逼出个答案来。
  蓝河被他这么盯着,手也被他按住,就算别开眼也逃不开他渗透着三分笑意七分欲齤望的目光,只好老老实实地答:“舒……舒服。”只是这回,连鼻子也红了起来,眼眶里终是承不住那一汪春水了,三两滴滑进鬓角,晕开眼角的红胭脂。
  明白自己是欺负恨了,叶修把手伸进亵裤里,上下撸齤动着性齤器,又俯身卷起他眼角的泪,尔后缠住他的软舌细细吮吸,吻出满腔柔情蜜意,似全天下最温柔的情人。

  套齤弄了一番之后,叶修抬起蓝河的腰,把亵齤裤脱了下来。伸出一只手指在他穴齤口的褶皱上按压着,心满意足地听着听着他竭力抑制的呼吸声。
  使了平生所有的耐心和温柔在蓝河后方开拓。 那地方湿热又紧致,怕是除了自己之外从未有人踏入过。这么想着,叶修感觉自己下齤身又硬了几分,恨不得直接捣进去,顶进他柔韧潮湿的密齤处,顶得他淫齤叫连连。可是一看到蓝河微微蹩起的眉咬得发白的唇,又狠不下心了,亲了亲他的眉头,继续手下的动作。

  待到三只手指可以顺畅地进出,叶修解开自己的外袍和裤头,拿自己的火热抵在蓝河的密齤穴外,顶端戳弄着穴齤口的褶皱:“蓝河,让不让我进去?”
  这是叶修第一次完整地呼蓝河的名字,让人想起情人在睡梦中的无意呢喃,带了情齤欲与爱意。
  蓝河偏过脸,道:“你便来罢。”

  叶修扶着饱胀的性齤器慢慢地进入,内壁温暖又湿软,像一张不知餍齤足的小嘴,咂吮着逼他发狠。叶修强忍着等待蓝河适应,又低头去看他的表情。
  蓝河全身上下皆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眼角是鲜红,唇瓣是嫣红,堪堪盖住肩头和手臂的外袍是艳红,触目所及都是红,红到灼目,红到让叶修忍不住便把这人的一言一行一颦一蹙都给牢牢地记下来,记进心里。

  起初是盛夏时候,初次入眼也是被这红装盛裹惊艳到。这般明亮的,让人躁动的颜色,放到他身上却意外地人平静了起来,似乎他本身就是这么个让人安心的角色。明明是个男子,扮相却这么好,真是想看他褪下胭脂后的模样又是怎样。时间长了就觉得这个人其实有趣得很,随意调侃几句就红了脸,透过厚厚的脂粉遮也遮不住;却又是极认真的性子,又自尊,即使在这种是非之地也磨不灭。
  要说起到底是什么时候上的心,叶修自己也说不清楚了。从盛夏骄阳,到冬雪皑皑,这期间有万千种可能让他喜欢上他,或是他相貌出众,亦或是他能琴善诗,甚至是烛光撒在他脸上透出别样的风情。
  只要是他。

  二人的身体交叠着,叶修的动作已毫无温柔之意,每每顶到蓝河体内的某个点,就听到他一声变了调的呻齤吟,于是撞得更深些,顶齤弄得身下的人连叫都叫不出了,只得收紧了手臂大口喘气以承受他的硕大。

  叶修拨开蓝河脸上被汗水沾湿的发,虔诚地亲吻了他布满情齤欲色彩的眼。蓝河轻轻地哼了一声,抬起头要寻他的唇。叶修于是遂着他的心意,压下来小心翼翼地咬他的唇瓣。

  情迷意乱时,窗外忽然“嘭”的一声巨响,蓝河受了惊,下齤身一阵收缩,叶修唔了一声:“别咬的那么紧。”又转过头去看窗外。

  原来是零点时分的新年烟花,一朵接连一朵绽放在夜空中,盖过星子的颜色。叶修回过头看蓝河。
  他漆黑的眼眸中也随之绽放烟花,显露了欣喜之情;还带着泪珠的睫毛一眨,又看向自己,哑着嗓子道:“叶公子,新年好。”
  得到的回应是叶修缠绵的深吻和越发凶猛的律齤动。

  云收雨住,房内充盈着淫齤靡的气息。叶修和蓝河皆是初尝人事,此时胸膛紧贴,已经疲软的性齤器却仍停滞在身体里,两人就着这个姿势打了会儿盹。
  却是蓝河先醒了过来,拿手推了推他,推不开,又重新把手拢到叶修后背,摸到蝴蝶骨的位置,轻轻拍了拍,道:“叶……叶公子?起来了罢?”
  叶修没动,只是抚了他一侧的头发,拇指在他脸上戳弄了一下,又渐渐失了力道。
  眼看又要睡过去了,蓝河摇了摇他的肩膀,道:“天快亮了,叶公子也该回家了。”
  天快亮了……叶修第一反应却是今日还要上早朝,这才抬了眼皮看窗外。
  天已经不是完全黑了,层层叠叠的深蓝色涂在黑色发幕布上,再过几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叶修起了身,将性齤器从蓝河的幽齤穴中抽离,因为是第一次交齤欢,叶修做得有些过了,最后竟泻在里面。此时滞在里面的精齤水没了阻碍也缓缓流出来,溢过红肿的,在黯淡的烛光下依然显得湿淋淋的褶皱,流进身下的白衫。
  叶修看的有些发愣。
  但意识到叶修在盯着哪里,蓝河很快便和了腿,满脸通红。挣扎着要坐起来,但腰一用力却又软了下去。他的脸被汗湿,胭脂褪了一半,此时倒是显得男女莫辨了。
  叶修拦腰将他扶起,倚在自己身上:“我也得帮你清理不是。”
  蓝河却是一万个不情愿。

  一回到寝殿,囫囵地脱了外袍躺上床,叶修一闭眼,又想起花魁那布满情欲的脸。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又被宫女们叫起去上早朝。

  几天后叶修又去了蓝溪楼。蓝河见了他,脸上浮起了个腼腆而又欢欣的笑来。
  这夜他俩交谈甚欢。蓝河虽施了粉黛,可声音温和好听,倒是一点也不违和。后来不知是谁先开的头,唇瓣晕晕乎乎地就粘上了,亲吻得如胶似漆,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厢情色。只是事后的清理蓝河丝毫不让叶修帮忙。

  如此欢好了三五次。有日蓝河情动时候喊了句“叶公子”,接着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是想叫叶修的名字。
  床第间听到同自己温存的人唤自己的名字是美妙的,带了些莫名的性感和心安。只是叶修记起自己却是不曾同蓝河说过自己的真名的,这个时候听到自己弟弟的名字一点也不好,于是俯下身用吻堵住了他未出口的名字。
  可这回却突然明白了什么。

  自己未说真话,未必蓝河也不曾隐瞒过自己。这个人,心底里或许还是有种不信任,这种不信任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它来源未知,起因未知,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着,不给叶修留些施展温情的机会。
  就像他们的感情,身体交流了不少,但说到交心,却是没有过的。
  连身份都带着隐瞒和欺骗,迷恋的是一个或真或假的人,还谈甚么交心呢。
  离去时,叶修在纸上留了一句话。
  「始知解衣裳,不如结心肠。」*

  隔日,叶修正在书房中批文书,喻丞相走进来:“皇上。”
  齐修帝闻声抬头。
  “听说陛下近日常去蓝溪楼?可还是那位花魁?”见叶修默许,喻文州却是笑了,“是微臣的错,竟怂恿皇上去逛窑子……那种风尘里打滚的女子,心思总是没有定性的。皇上请三思,莫轻易把心交付了出去。”
  叶修看着眼前的男子,笑道:“喻爱卿不必自责,倒是朕还得好好谢你一番。况且,那花魁是个少年郎。”
  这回倒是叫喻文州吃了一惊,好一会儿才道:“我以为皇上您……”不过随即又笑了,“不过这种事,谁都说不清的。只是皇上,贪享美色不是不可以,只是立后……”
  叶修却反问道;“想必喻丞相也不会为黄将军娶一个夫人的吧?”
  喻文州沉默了半晌,方道:“臣明白了。不过皇上,您仍需要为齐国的后裔着想。”
  “爱卿还不了解朕么?这种事情,朕早已打点好了。”叶修道,“我皇弟叶秋的儿子叶嘉,年方幼,但口齿伶俐,思维敏捷,如若经良师一番教养,将来必能成一番大业。以后,恐怕爱卿和众大臣,要辛苦些了。”
  喻文州道:“我喻家自太祖皇帝以来便随侍君侧,今为之鞠躬尽瘁,也在所不辞。"他话锋一转,又道:“那曹国,近日真是越发安分了。正如少天说的那样,那国君怕是有什么阴谋,或是……或是安排了内应在我们这边,时时待命来取您性命。皇上虽在庭众之下未曾露真颜,但还请小心行事。”
  叶修点点头。
  “最后,臣再请教一事。皇上可知那花魁,对您可是真心实意?”
  叶修摇着扇子笑了,:“真心与否,再过几日,不就知道了?”

  又过了几日,远嫁月氏族人沐橙公主回来探亲,见到叶修时身旁站着一位相貌漂亮的男子,把叶修吓了一大跳:“沐秋?”
  原来幼年时候叶修与苏沐秋、苏沐橙这对堂兄妹是好友,三人时常聚在一起读书写字一起玩儿。叶修6岁时候苏沐秋大病了一场后去世,苏沐橙后来也远嫁他乡。
  苏沐橙笑嘻嘻地拍拍“苏沐秋”的肩膀:“这个不是我哥啦,这是我做的人皮面具。”
  叶修早有耳闻月氏族人善做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今次是第一次见,这般出神入化,确实和苏沐秋本人无异。
  收拾了行囊,苏沐橙坐到叶修身旁:“你还没立后呢。如若有了人选,务必要带给我看呀。”
  叶修摇着扇笑得暧昧:“这是自然。”

  距上次之后过了三五周,叶修才又去见了蓝河。
  蓝河脸上显露出些欣喜的神色来,眼角眉梢染上了笑意,一身红装夺目依旧。待叶修走到他身边,又为他沏了茶,道:“叶公子,好久不见了。”
  叶修接过他的茶,笑道:“这不是为了给你想清楚的时间了吗?”
  蓝河缄默不语。
  叶修拿茶盖略去茶水上的一层泡沫,道:“既然是我先提的议,自然要由我先说。”他喝下一口茶,悠然道:“爷是当今天子齐修帝,本名叶修。”

  蓝河的身体僵住了,垂着头盯着地板不知在想些什么。末了竟恭恭敬敬地叫了声“皇上”。声线不带起伏,像是在和一个没有丝毫关系的人说话。嘴微微抿起,又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叶修伸手在他眼角的花纹上抚弄:“对不起,之前不该瞒你的。”指尖染上了些胭脂红。
  蓝河保持沉默。
  叶修继续道:“你就不生气了好不好?嗯?”
  蓝河淡淡道:“不敢。”
  叶修挑了下眉:“爷倒还是喜欢你叫我叶公子。”
  蓝河终于肯抬眼看他:“叶公子。”
  ”嗯,”叶修满意地亲了亲他的嘴角,“叫叶修。”
  蓝河的神色不起波澜:“皇上。”
  叶修狠狠地吻了上去。

  蓝河显然是喜欢自己的,高居龙椅上的齐修帝捧着茶如此想着。可是他的反应却是这么奇怪,换作别的人受到皇上的恩宠肯定是惊喜的,可蓝河,分明是悲伤。
  有个答案在胸口呼之欲出,只要蓝河一个答案。
  只要他愿意说,一切就都会明朗起来的。

  之后叶修便见不着蓝河了。蓝溪嬷嬷陪笑道:“这位公子,我们家绝色近日身体不适,怕是见不了公子了。要不公子,我为您叫别的姑娘?我们家小春……”
  叶修抬手示意她不用再说。
  庸脂俗粉算得了什么?搔首弄姿也比不过一曲琵琶一声笑,暗娇妆靥也抵不上三分醉意拌抹红。
  庸脂俗粉又算得了什么。

  仅是蓝河不愿见就算了,叶修近日频频拿到各种女子的画像,说是为立后物色人选。
  这个太丑,那个太妖,这个太胖,那个太瘦,这个没他长相好看,那个没他姿态文雅,这个没他端庄,那个没他可爱。怎么看都看不顺眼,怎么看都觉得烦躁,向来淡定的齐修帝竟一股脑儿把它们全烧了。

  叶秋扯着自家九岁儿子的袖子道:“皇兄也该为立后生子之事做准备了。”
  母后拿手帕捂着脸,声音带了些哭腔:“你若再不立后,让我百年后奈何桥边见到先帝我还有什么颜面……”
  就连喻丞相也道:“皇上近日来都见不着那花魁了?莫不是真的白白交付了真心?”
  叶修摇着扇子:“呵。”
  叶秋咬着牙骂了一句“混账皇兄”,母后哭着回了宫,喻丞相便是退下了。

  表面上无谓得很,可心里到底是焦虑的。想要看到水蓝的纱帘后那艳红的身影,想要触摸到素白的亵齤衣下瓷白的肌肤;想要听到欢愉的笑和恼人的真相。
  想站在那末尾的房前,掀开纱帘,他一身红装捧着一蛊好茶,白皙的指尖染上暖暖的湿意,眼尾的红胭脂也带着笑,欢喜地道一声:“叶公子,好久不见了。”
  只是想见到他。
  只是想亲吻他的双颊叫他一声“蓝河”。
  哪怕这个名字,根本不存在过。

  过了个把月,叶修才重新见到蓝河。
  见了叶修,蓝河当即开门见山道:“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让叶……嗯,皇上您知道的好。”他神色平静得很,仿佛中间消失不见的一个月压根就不曾存在过。
  可还是能看出些端倪来。比如说他的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隐隐约约竟看得出有点憔悴。比如说他的手正放在桌下拧成拳,指不定指甲都陷进皮肉里了,连带着肩膀也微微有些颤抖。
  就是这样的状态下,他却神情自若道:“皇上,其实我是曹国的人。”
  他继续说:“我本请命来取皇上您的性命,但我从未见过皇上您。”他怔怔地盯着叶修好一会儿,却笑了,“我曾听人说过齐修帝是个长着肚腩,且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却是没想到……”
  叶修也笑了:“让你失望了。”
  蓝河摇摇头,继续道:“我心想着这种地方大抵是能遇上些朝廷上的人,遇到皇帝是再好不过了。结果……我也曾想过你到底是不是皇帝,但又觉得不像。”
  “嗯?那像什么?”
  蓝河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笑道:“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像。硬要说的话,便是你自己说的‘纨绔子弟’了。”
  他的眼睛因为笑着而微微眯起来,眼眸如星子般璀璨。叶修忍不住又凑过去亲吻他:“你说的这些爷都猜到了个大概,爷只猜不到一件事:你到底叫什么? ”
  蓝河思索了一会儿,方开口:“许博远。”
  叶修笑道:“好,许公子,接下来你且多担待着些。”眉眼里带了些促狭之意。
  抱紧了蓝河准备啃咬他的唇,却被他挣开了。叶修向来不喜强迫他,便问道:“你不愿?都一个多月没见到了,许公子就不想爷么?”语气里竟似个黄口小儿,就差没躺在地板上撒泼打滚。
  蓝河无奈笑道:“你且等一等。”
  语毕,唤小厮打了盆水来,拿毛巾沾了水开始擦拭脸上的胭脂。眼角的红胭脂褪了,唇上的红唇脂也褪了,一张清秀的脸浴水而出。蓝河依然着那身红装,看起来一样,又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他面如冠玉,鼻若悬胆,唇色淡粉,带了点儿书卷气,像书馆里温文的教书先生。
  他取下头发上的木簪,半抬了眼看叶修,不甚浓密却纤长的睫毛沾了水珠:“皇上还敢同我欢好么?”
  叶修将他揽进怀里,亲了他一口:“抱得美人在怀,岂有不敢之理?”

  于是享了一场鱼水之欢。

  一番温存过后,叶修将蓝河的几缕发丝绕在手指间把玩,察觉到他的目光,忍不住笑道:“有什么问题便问,你这么盯着,爷脸上就会生出答案么?”
  蓝河于是道:“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我气什么?”
  蓝河有点犹豫:“一个和你……那么多次的人却是你的敌人。你不气么?”
  叶修俯身亲他的额头:“那爷便问你:你喜欢我不喜欢?”
  这回反而是蓝河失了言语,摇头躲着叶修绵密的亲吻,好久才小小声地说了句“喜欢。”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语气却是坚定的。
  叶修心情大好,道:“这不就了了?你我两情相悦,爷还有什么好气的?”
  蓝河却沉默了,半晌方道:“有些事情,不是二人两情相悦就可以的。”他叹了口气,“叶….…皇上以后还是别来了罢。”
  “怎么?”
  蓝河作了一次深呼吸,淡淡道:“我来齐国来之前说过,如果无法取皇上的项上人头,便听从发落。所以交不出人头,我便要交出自己的人头了。”
  叶修反而笑了:“你大可以拿下爷的人头,爷绝不拦你。”
  蓝河瞪了他一眼,半天才支吾出一句“下得手我早就下手了!”
  叶修笑问:“倒不如留在齐国?当文臣还是当武臣任你选。你要当皇后爷也是许得的。”
  蓝河红了脸冷哼一声:“生是曹国臣,死是曹国魂。”
  叶修只把他抱紧,问道:“如若……如若你从一开始遇到的就是那个膏粱年少叶公子,你会不会跟他走?”
  蓝河有些踌躇不定:“我……我会杀了齐修帝。”他又接着补充道:“我来这里不是为了遇见哪个谁。我只是来杀人的,不是来爱人的。”说完又笑了,拿手指描摹叶修的眉目:“你却是个意外。”

  两相无言。

  良久,叶修突然道:“爷自愿放弃皇位,和许公子浪迹天涯。”

  蓝河的眼底闪现出光来。脸上红潮未褪,笑意又起,俊秀的脸上出现了不一样的神采。可又突然低下头,问道:“你可有诳我?”
  叶修笑得温柔:“爷绝不诳你。”
  “那又如何?”蓝河的笑容里透露出几分凄惨,“我早已立过死誓,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叶修握着他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爷倒是有一法子,不知你愿不愿意。”
  “你说。”
  “月氏族的人皮面具想必你也听说过。我堂妹嫁往月氏族后也习得这门功夫,今我拜托她为她嫂子作一枚人皮面具,她大抵也不会不答应。”
  蓝河大惊,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叶修又继续道:“之后再将面具戴在行刑的犯人脸上,送返曹国。”
  蓝河皱了下眉头:“欺君可是大罪。”
  叶修笑道:”条件任你选。”
  蓝河飞快说道:“那……齐国三年内不许侵占曹国!嗯,能把齐国的地割给曹国就更好了。”说罢竟笑了起来。
  叶修挑了下眉:“许公子知不知道见好就收这个道理?”然后伸手去挠蓝河的腰。
  蓝河的腰尽是痒痒肉,碰都碰不得,这一来被叶修挠得腰都软了,边躲边推叶修:“别闹了你!”
  叶修收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这回还让不让爷帮你清理?嗯?”
  蓝河眨眨眼,朝他笑道:“好。”


  兴荣十二年,齐修帝不知所踪,留下一信笺令其弟叶秋之子叶嘉为天子,即日登基,丞相喻文州辅其左右。

  叶修远远地便望见蓝河。他骑着一匹白马,青色的外袍随风扬起。四周柳絮纷飞,一派春光融融。
  又似是心灵感应一般,唤了一声:“叶修。”眉目间是柔和的春意。
  叶修快马赶上他。

  同你并肩前行,一路春色正好。


Fin.
*踏莎行:词牌名。本篇来自吴文英写的,也算是跟端午节应个景了。以下是正文:
润玉笼绡,檀樱倚扇。绣圈犹带脂香浅。榴心空叠舞裙红,艾枝应压愁鬟乱。
午梦千山,窗阴一箭。香瘢新褪红丝腕。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
词的主基调偏悲,这文其实没它这么悲情的。
*有美一人兮婉如清扬,识曲别音兮令姿煌煌:出自贯休《善哉行》
*《绿腰》《霓裳羽衣曲》:皆是唐朝出名大曲
*始知解衣裳,不如结心肠。:原诗是“始知结衣裳,不如结心肠。”出自孟郊的《结爱》
*纵欲过度:这里指的是老叶的黑眼圈


感谢阅读!XD结局特别赶(跪 等我有空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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